第101章 名将亦有错漏时

第101章 名将亦有错漏时

一行人嚣张跋扈的来,走的时候却颇有些灰头土脸的意味。

那名为‘鹅城’的土围子处理的自然无甚错处,许诺了唐军校尉之职,崔尧又自掏腰包替那渊氏旁支落户在清河崔氏。

这等顶级世家的号召力,在周边熟识大唐内情的土包子眼里,可比皇室招安还要来的有吸引力!

渊氏是什么鬼?不过是蛮夷之下一土酋尔!哪比的上堂堂华夏之宗脉!那可是五姓七望啊,渊氏怎么比?放在大唐之内,人家提起的时候都自动将渊氏直接避讳成泉氏,连个名号都提不上台面,孰重孰轻,有心人自然有所计较。

故而,因皈依者狂热所引发的自主行动,往往比家生子更为忠诚,个中怪诞,明眼人自能咂摸出其中意味。

既然鹅城处理的如此无漏,那灰头土脸又从何说起呢?

崔尧看着安置在炮车上,鼻青脸肿,兀自昏迷不醒的亲爹,不禁悲从心来,这都什么事啊,我寻思在地窖里我还挺帅的啊,落地之中遭受威胁,临危不惧,更是以一敌多不落下风!

手中一杆独门兵刃更是耍的水泼不进,刀枪尽抵!谁来了不得赞一句好身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若手中兵刃不是自己亲爹,就更完美了。

“放心吧,都是皮外伤,最严重也不过是前胸后背遭了钝击,闭过气了而已,我查过了,内脏没有出血,问题不大。”陈枫宽慰道,随即扒开崔廷旭的胸衣,指着三条血棱子说道。

崔尧仍是忧心的说道:“脸上呢,这都破了相了。”

陈枫振振有词的说道:“这可不是我等打的,谁让你抄着你爹,耍了一个夜战八方藏刀式?脸上的伤都是你缠头裹脑的时候在你甲胄上磕的。

你爹严格意义上,属于软兵刃,不能按横刀的把式来耍。”

崔尧思索了一阵,说道:“有道理,合该用九节鞭法才对。”

“对喽!”

崔静宜缩在一角无力呻吟起来,这俩货色自从知道爹爹/兄弟无生命之危后,话就越说越不着调了。

“陈叔,我就是奇怪一点,也不是没事找事,就是探讨一下,你说我爹被我耍起来之后,为何一直护着下体,不护着头脸呢?这有什么说头吗?按理说不应该先护大头吗?”

陈枫一阵无言,忍不住瞥了崔静宜一眼,言不由衷的说道:“许是你爹能分得清主次吧?”

…………………………

“禀薛帅,城头高挂免战牌,任我等如何鼓噪也不露头,莫不如炮击吧?”

薛礼看着城头上缩头缩脑的守军,平淡的说道:“某家眼没瞎,看的清楚,炮击炮击,没了炮就不会打仗了吗?来人!!”

“末将在!”

薛礼看着众小校,脸色微红的说道:“你们先歇着,火器营上前,尔等照着吊门铁索轰击,看能不能把吊桥轰下来。”

……

“薛帅莫不是在说笑?那铁索看着粗大,可在我等炮手视界里,和打蚊子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