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那个参北斗啊,天上的星星全都有啊! 嘿咦嘿咿儿呀……咦?好像哪里不对?算了不管了。”
“猫儿追着老鼠跑啊,一头撞进微波炉啊!嘿嘿嘿嘿,是微波炉啊(尖叫)!”
像是独行在夜路上的小孩给自己壮胆。
此时的陈灵馨正一边端着机枪朝着前方倾泻炽热的弹雨。
一边高声唱着某些白泽听起来有些熟悉但非常陌生的歌曲。
不是,那原歌词是怎么唱来着?
坐在倒塌大楼上方的兔子少女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悠悠晃荡着两只小短腿,虚着眼吐槽道:
【虽然很好奇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但是看见你还有心情搞抽象我就放心了。】
【想必你对接下来的袭击有着十分甚至是九分的把握吧?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看电视去了……】
听着心中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正在唱《好猫歌》的少女顿时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能在这片废墟里找到电视看的你才是最抽象和逆天的好吧?”
“我好端端就唱首歌怎么了?这叫前人假唱盖以诱敌,后人闪现直捣柏林,我这是以敌示弱,给你争取一个回首掏的机会好吗。”
【哦,原来是这样?你确定不是因为自己过于紧张,以至于只能靠唱歌来缓解压力?】
【那我开始期待接下来敌人高呼陈老祖不可战胜的一幕了。】
【这里给主人格提出个小建议,如果是想用这种方法威慑敌人,那最好是想办法先让你的声音盖过机枪的响声。】
【我看你之前发癫狂笑的模样就非常合适啊,穿透力特别强,所以你现在为什么不笑了?继续啊,请带着我们再癫一次吧斯大灵同志。】
你妈……就是我妈,不能生气,毕竟生气了也没用,小屁孩就是这样没办法。
陈灵馨深吸口气,嘴角下撇,接着同样用着无起伏的声线回复道:
“啊对对对,非常感谢我的狗头军师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奚落你那可怜的主人格。”
“谁叫我即将面对的是一群从业多年的异能者呢?鬼知道他们中有什么阴间能力,或者是什么热血沸腾的必杀技在等着我。”
“该不会是不可逆转的老化,头发掉光,牙齿脱落,或者是把我的黑历史上传到全世界在线观看吧?”
“可怕,太可怕了, 那到时候我只能拉开背后的核电池与他们一起爆了。”
“届时小白你可不要怪我,谁让你情报说到一半就撇下一句‘你等会就知道了’就完了?哈?有这样搞人心态的吗?”
“你再这样就不怕以后看动画片我都提前给你剧透吗?真是的……”
陈灵馨满嘴跑火车地絮叨着,语气不乏满满的怨念。
也是直到这一刻,这位已经很久都没有上过学校的少女,才终于又有了那种屎到临头……我是说濒临考试的紧迫感。
当然刨除那种对未知本能的不安,真正让少女感到难受的是——手里的糖不多了,还只剩不到三颗。
随着白帝圣剑那‘横竖撇那’的几下。
当时激动的少女光顾着摇旗呐喊,却没注意到周围一带的地形已经完全改变了。
说不清如此复杂的地势对自己是好还是坏。
但至少她一开始所设想的,在路上边打边寻找补给,甚至有必要连孩子手中的糖也一起抢走的计划全都落到了空处……
嗯,虽然兔子小姐一本正经地介绍这种一颗糖变一次身的规则很可爱。
虽然陈灵馨在平日,包括现在也不时地吐槽对方在某些方面的幼稚。
但是唯独在双方的约定上少女并不想违反什么,哪怕此时的情况很紧急。
陈灵馨是这样想的——在白泽的保护下我有着最低不会死的保底,在战斗中我还有他提供的情报视野,无形的助力。
而如今我的念力也得到了锻炼和成长,甚至都不需要考虑污染的问题可以大胆地使用能力……
也不对,至少使用念力一旦精神透支也很麻烦,所以还是得省着点用。
但再怎么说也比那些需要植入‘白灵馨’的人好太多了……
所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导致了某些不幸的事情发生且没来得及挽回和补救。
那也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废物一坨。
而不是依着她和小白的关系推卸责任,大哭大喊着“你明明是另一个我,为什么不帮我”这种在现在的少女看来,分外软弱与丢人的理由。
当然,如果在关键时刻,自己的废物程度能逼得小白主动打破规则,并傲娇地表示:“哼,真是拿你没办法,没有我你果然不行哒”之类的话。
那届时的陈灵馨就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对方——什么嘛!小白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这样傲娇的你真是太别扭啦!
然后毫不犹豫地抓住对方伸出的援手。
所以这场在系统口中属于两个人格新的play,实则在少女看来也算是她们两人在暗中的一场较量吧,就看谁能在游戏里坚持地更久。
小主,
不过这样一来,直到离开这片区域之前,自己就只能使用三次变身机会了。
一次要留在战斗失利,即将分出生死的时刻,另外两次的话……
是用来杀掉敌方最强的异能者以打开突破口,还是利用白发红眼的形象争取打崩对方的士气?
毕竟根据小白所说的,因为敌人误以为我是白帝的虚弱状态,以至于他们重新燃起了斗志准备继续和我拼命。
虽然很不爽,但是倒也没必要戳穿这样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