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陵,城西。
从万花圃逃出后,梁羽臣就带着四人一路奔逃,熟门熟路,身形急掠,穿过一众房舍,街道,就在空气中的灵气都越来越稀薄之际,他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梁道友,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几人看着周围低矮,破旧的房舍,疯长的野草,再切身感受着稀薄的灵力,疑惑了。
梁羽臣一摆手,无奈道:“很简单,这里适合隐藏,花玟玉手下那帮人不会查到这里。”
“所以,道友你之前就一直藏在这里?”
“我们现在不应该去找那花玟玉算账,躲起来算是什么?”
“停!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不急,先进去再说。走啊,进去吧。好歹也是共过生死,难道还怕我害你们不成?”
四人身形踌躇,神色迟疑,这个梁羽臣值得信任吗?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我们面前演戏?万一又是一个骗局,这小小的花陵水太深了!”
即便舒禾心情沉重,听到周木在自己耳边的嘀嘀咕咕,神色都有些绷不住,想笑。
可不是,谁能想到,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一次援助,却是一环套一环,演变成了现在的复杂局面。
怪不得妖兽会选择从这里破局。
“好吧,你们若是不信,那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诸位随意。”言毕,梁羽臣不再理会舒禾四人,推开身前破旧的木门,闪身而入。
“这门,很有必要吗?”
“砰!”
身后的深褐色木门狠狠弹了回来,抖落一地尘土,扑簌簌,甚至飞到了几人身上。
舒禾站在最前,宽袖盈动,卷起道道轻风,将所有的灰尘拂向了他处。
透过门上的大洞,望向院内,谨慎提醒道:“小心些,这里有阵法波动。”
但这波动微乎其微,若不是自己对此道分外敏锐,可能都察觉不到。
“居然有阵法!那咱们还进去吗?”
“我觉得咱们应该进去。”没想到竟是夏沛意最先有了决断。
“夏道友,为何?”
“花陵的这么多谜,除了他们,谁还能帮我们解开?”
“的确,难不成还要那花玟玉来告诉我们?走吧,进去。”
就在四人站在门外犹豫之际,屋内,有人也在静静观察他们。
“羽臣,就是她们几人?”
梁羽臣一改在几人面前的傲然,神色恭敬,安静立于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