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川仿佛在面对三堂会审,他轻轻垂下眼帘,任凭她们质问和指责,担忧地望着云皎的房门。
世界喧嚣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心底的自责与内疚。
她们不敢离云皎太远,也不肯放他进去探视,就近在隔壁房间盘问。
云无心理智尚存,一阵后怕,
“什么时候发生的?有察觉异样吗?”
狼牙更在乎安全隐患,
“那人是谁?”
朱红这段时间将二人纠葛看在眼中,
“都说了这段时间不安全,为什么要乱跑,还嫌老大不够累吗?”
珊瑚这段时间对他改观不少,但云皎地位不可撼动,怒目而视,
“你该庆幸她只是累到昏迷,不然我宁可去非洲挖一辈子煤也要......”
她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张乖在主楼另一侧照顾金枝母女,闻讯赶来,
“事情发展成这样是他乐意的吗?他也是受害者,不想着解决问题,只会无能狂怒。”
“你说谁无能?”珊瑚叉腰,怒目而视。
张乖应战,
“谁应说谁,你一个手下管到你老大头上来了,倒反天罡!”
“行了行了,别吵了。”
低沉磁性的女声,懒懒传来,辛夷抱臂靠在门框打哈欠,埋怨道,
“真是的,搬救兵偏偏落下我,老娘可是举世无双的阵法师,有我在,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
慕临川猛地抬头,从麻木中抽离,
“你、你是......”
辛夷撩了下头发,冲他wink,
“又见面了,小帅哥。”
慕临川警惕地站起身,
“你怎么进来的?”
“云皎请我来的,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怜她这个百岁老人,为了半颗果子,被个臭丫头牵着鼻子走。
“别这个眼神看我,我现在是良民,和她一伙的。不信问他。”
她朝星辞的方向努努嘴。
星辞此刻对慕临川的厌恶达到顶峰,没好气的抢白,
“当然,姐姐的私事不是你能过问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这样吗。”
慕临川黯然垂眸,又是秘密。
她总是有秘密,谜团上长了个人,和谁都有秘密,只有和他的可以随时舍弃,忘记。
慕临川自嘲一笑,当初着了魔一样喜欢她,不也是因为她身上的神秘感。
如今沦落到这个下场,自食苦果。
元宝被押过来一起受审,但二人对入侵过程皆是一头雾水,一问三不知。
问不出线索,星辞焦躁地踱步,冷嗤,
“扫把星!”
以往慕临川嘴上不落下风,高低要刺他几句,现在他心灰意冷,任其嘲讽。
云无心心事重重,这般手段,不是玄学的附体,十有八九出自实验室。
庄园内灯火通明,除了云皎昏睡,所有人彻夜难眠。
那人最后的挑衅堪比诅咒,找不出入侵路径,身边任何人随时都能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