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云皎诧异地望向他,
“我以为你喜欢做饭,你累了的话,以后不用你做。”
“不是饭的事!”慕临川剑眉紧蹙。
云皎不明所以,绞尽脑汁想原因,以为他在闹脾气。
可她想破头也想不出到底哪惹了他,生活细节在生死攸关的事件上,显得微不足道。
明明是昨天的事,可经过一场殊死搏斗,仿佛发生在上个世纪。
云皎猜测道,
“因为辛夷吃了你的饭?”
说完她自己都乐了,去拉他的手,哄道,
“别这么小气嘛,你要是不喜欢,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后我一定护好你的爱心餐,谁也不给吃。”
“都说了不是饭的事!”慕临川甩开她的手。
他似乎更生气了。
云皎也没了耐心,声线一沉,
“你到底在闹什么?”
慕临川强迫自己和她对视,一字一句,坚定道,
“我是说,我们没有以后了!”
空气中一阵静默。
云皎怔愣良久,终于消化了他的言外之意。
握住拳又松开,几度开合,似是有些手足无措。
她背过身,缓缓迈向沙发,借机缓过神,暗中吐了口气,忍住脾气。大马金刀地坐下,挑了挑眉,
“原因。”
她边活动关节,一边眼神不客气地在慕临川身上梭巡,原来是发癔症了。
男人爱作怎么办,欠收拾,打一顿就好了。
这个场景,慕临川演练了无数次,他揪紧衣角,
“那天,我被附身时,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云皎好整以暇,
“所以?”
“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他的肩膀随着话落垮了下去,和她对峙,
“你说和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说我是无聊生活的调味剂,还说......”
“还说你的脸万里挑一,身材极品,我花点心思哄一哄也算有趣。呵。”
云皎替他接了下去,匪夷所思地用力戳点他腰间,
“你动动脑子好吗?我那么说是权宜之计,不然说什么?
爱你爱到无可救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束手就擒,让他给咱俩一人一枪,脑袋开花去地下做一对鬼鸳鸯?”
慕临川侧身躲开她的手,被戳的地方又疼又痒,揉了揉,
“我没这个意思。”
云皎坐着他站着,他恍然发觉,这个姿势,他像被老师训斥的学生,仓皇无措。
为了保持平等视角,慕临川一屁股坐在旁侧沙发上,却没坐满,显得有几分局促。
她总是很占理,他又说不过她。
只好跳过这个话题,他倔强地扬起头,
“我不想和你吵架。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趁早分开放过彼此。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云皎眉眼一沉,撂下脸。
各生欢喜?他敢和别人欢喜,她就让他永远别想欢喜起来!
她笑意不达眼底,奚落道,
“呦,哪来的古风小生。还没出戏呢?”
云皎翘起二郎腿,坏笑着揶揄他,
“小女子不才,有点小钱,不想放过你。你自己调理一下,实在不行,让我师父给你开服药。”
“云皎!”
慕临川怒视她,快被她胡搅蛮缠的劲儿气晕了。
他脸色涨红,对方还游刃有余欣赏他气急败坏,做出掏耳朵的假动作,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