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初来乍到,一时没有主意:“我军兵力,钟繇和高干会知道吗?”
“可能会,上艾乃井陉古道出入口,高干不可能不布置眼线,钟繇若担心我军进军并州,亦会关注上艾方向的动向。我军兵力驻于上艾,时间长了,就无法隐藏兵力。”
“那不如把部分兵力撤出上艾,驻军于上艾东面山林之处,如此可隐藏行迹,使钟繇和高干一时不知我军兵力,此战若要获胜,需出其不意才行。至于进军晋阳,这时机需抓得准才行。”
“何时才是时机?”
“高干驻并州已有几年时间,却能稳守太原,并非易事。”郭嘉想了想,突然似乎眼睛射出光芒:“曹军攻晋阳,高干可是沉着应对?”
潘璋一脸茫然:“这……我在上艾,又如何得知?”
“高干是否有意死守?”
潘璋又摇了摇头:“我实不知。”
王昶突然插了一句:“确实是打算死守。”
“你怎么知道?”
“前日,我从兄派人前来,说几日前双方交战激烈,钟繇曾派人劝降高干,为高干所拒,想必是抱有死守的想法。”
王昶的从兄王机,字产平,在太原也是很有名气。
“高干为袁绍之外甥,今袁绍被困邺城,曹操攻太原,高干若想坚守,并非易事。我料其必有倚仗。”
潘璋疑惑不解:“有何倚仗?莫非高干也有隐藏的兵力?但应该不可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