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向前一把拉开了两个人,用着极其怨恨的眼神看着江隐,从刚刚到现在,这个人完全是让自己吃醋的。
“凌凌,我们走。”阮澜烛一句话也不想跟眼前的这个人讲。
江隐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如果想要保护好他,在生活中也要学会演戏。”
凌久时疑惑着看着阮澜烛,“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脚步一停,转过身说:“我在,他不会有事。”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江隐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袖口,继续说:“你要是不过来,那么你们的关系,只是猜测,但是,你过来了。”
“你知道了,又如何。”阮澜烛说着。
“这就是你口中的保护他?”江隐往回走了走笑着说:“进来吧,有些话,倒是想问一下你们两个人。”
阮澜烛跟凌久时相视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江隐,目前来说根本看不出来是好是坏。
阮澜烛关上了房门,凌久时则是坐在沙发上,等着阮澜烛走进来。
阮澜烛进来以后发现,江隐的房间大多都是以暖色为主,就像他看上去的那样,总是对着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