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神剑鸣刺耳而尖锐。
似在控诉。
而受到乱神剑吟的影响,先前被打倒的一众剑客全都蠢蠢欲动。
被阿月毒翻的还好,皆是全身麻痹。
即便抖若筛糠,也是再起不能。
然而被先前关北风和徐剑生打伤的那些剑客,则更像是刚刚暴起的两人。
即便拼着经脉尽毁,生机断绝,也要扑上前来给乱神剑献祭。
“阿月,毒翻他们,莫让他们再搅乱!”
不用沈翊提醒。
阿月已经在关北风和徐剑生的帮助下,忙忙碌碌全场跑着四处下毒。
而沈翊此刻也大致摸清了白知秋的打算,乱神剑炼成的最后一步,便是饮血祭剑。
这魔剑灵性卓然。
能够吞噬他人剑意强化己身,在场剑客无不是它觊觎的养料。
然而,白知秋若是亲自动手,必会遭到众人群起而攻。
所以他干脆直接将乱神放出,
任由众人求索。
以乱神之威能,必会引得众人大乱,自相残杀,最终,一柄魔剑将被彻底养成!
可惜,沈翊不仅具有勘破迷乱的佛心,而且还是刀剑并修,他对于剑道的执念并没有其他人深刻。
乱神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如今,反成了掣肘它成长的天堑。
乱神想要继续成长,必须要跨过阻拦在它面前的这座高山!
燕荀此刻已然是双眸漆黑。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沈翊,同样缓缓扬起剑锋,与沈翊的诛邪剑相对。
两股凌厉气机消长无定,针锋相对,
引动双剑嗡鸣震颤。
“死!”
燕荀骤然暴喝,这声音如兽嘶吼。
声音乍起之时,铺天盖地,如渊而出的恐惧剑意迸发而起,朝着沈翊笼罩而来。
沈翊剑锋一转。
似有一轮大日自周身冉冉升起,间或流云飘渺,刹那间便是霞光万丈。
黑暗与霞光,
好似昼夜之分野轰然对撞。
而更有无尽剑气掩映其间,迸发出连绵脆响,噼里啪啦,宛如骤雨忽至!
沈翊身入流云,人影渺渺,燕荀剑辟幽暗,如坠九幽,两相以快打快,剑光交错之间,剑气更是激荡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