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迫不及待的拉着寡妇,往她家走去。
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在对方那丰腴的身体上游移,脑海里尽是不堪的画面。
这次,自己绝对能重振雄风!
一走进寡妇家,大壮就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她……
然而,仅仅半个时辰后,他却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寡妇站在屋内,默默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转身便走。
拐角处,一个黑影从暗处闪出,将一锭银子递给她,低声问道,“怎么样?”
“他根本不行,弄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寡妇毫无羞涩之感,大大咧咧的接过银子,仔细清点起来,“谢谢大爷!要是以后还有这种赚钱的好事,可别忘了找我。”
黑影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转身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寡妇这种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女人,简直肮脏不堪,令人作呕!
大壮灰溜溜的回到荀府,摸进自己的房间。
刚一躺下,李婆婆的身影便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让他心猿意马,难以入眠。
最终,他彻底屈服于欲望,起身径直朝外面走去。
很快,李婆婆屋内又传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一切都在荀明知的严密监视之下。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暗中观察了几天。
直到一月中旬,他终于确定,这异象的药效竟真如传说所言,只对涂抹香膏的人有反应,面对其他女人,无论多么年轻漂亮,都毫无兴致。
消息传入宫中。
白梧桐看完信,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悄然形成。
原本她并未打算这么早实施这一步,但既然机会主动找上门来,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若张承宴继续接触突厥美人所用的香膏,很可能也会变成大壮那样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白梧桐慵懒的靠在软垫上,开始仔细梳理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