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婶难过,何景兰、石头手足无措,又不好在这时候插话,只能瞅着顾喜喜,看她要怎么办。
并未僵持太久,顾喜喜吁了口气,说,“知道婶子一直为我的终身悬心,不就是找个男人成亲吗,我答应了。”
张婶惊喜地抬头,“当真?”
“不能答应!”
“喜喜姐你别冲动啊!”
何景兰、石头两人急的同时发声。
顾喜喜面向张婶,笑着说,“自然当真。”
她瞟了眼旁边着急上火的两人,“成亲是大喜事,为何不能答应?”
“你们俩就不想喝我的喜酒?”
何景兰瞪着顾喜喜,用丰富的表情无声询问:你来真的?
顾喜喜微笑着闭了闭眼,意思:真的不能再真。
石头可没那么多顾虑,他跳着脚喊出声,“喜喜姐,你忘了我陈先生吗。”
张婶不高兴道,“那人都跑了,以后谁也别再提他。”
石头据理力争,“虽然陈先生现在跑了,但我相信他办完了事,一定还会回来!”
“君子重诺,言必信行必果,这是陈先生教我们的!”
石头拉住张婶的衣袖,“张奶奶你看西屋那把锁就知道了。”
“陈先生要是不回来,为何留下那么大一把锁。”
张婶其实很
看张婶难过,何景兰、石头手足无措,又不好在这时候插话,只能瞅着顾喜喜,看她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