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江人口此时50万左右,上下贫富差距比之港岛还大,能在夜总会玩的,大多数都是外来人,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在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一身高定修身西服,气质硬朗的王耀堂在众人瞩目下走上舞台接过话筒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耽误大家10分钟时间,一点小问题,很快就会处理完,大家放心玩,为表示歉意,今晚全场消费免单。”
没人认识舞台上的年轻人是谁。
但这穿着,这气势,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一句消费免单,立即打消绝大多数人的不满,哪怕来玩的都不缺钱。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年月来澳门玩的,大多喜欢装逼,此刻就有看不惯王耀堂忽然成为全场最亮的仔的人。
“你边个啊,在这里大放厥词。”
一句话,王耀堂都懒得理会,毕竟是客人,却一下把场内条冧马仔都唤醒了。
“我丢,这他妈的是我们的场子吧,你谁啊!”
王耀堂笑着挥挥手,“给你们5分钟时间,清理一下乐色,注意不要打扰大家雅兴。”
一句话,马仔猛扑上去,话都没有一句,两两一组,一人砸头,一人砸腿。
几乎一个照面,大部分的条冧马仔就惨叫着倒地,不少附近卡座的人还听到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只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耀哥说了,不要打扰到顾客,所以立刻抬手照着脑袋补了一棍子下去。
“嘭!”
人立刻安静了。
少部分机灵的转身就跑,只是地方就这么大,能跑到什么地方去,身后黑衣卫扎下弓步,手中t型警棍猛地甩出去。
“嘭!”
“啊!”
冲上去抬脚对准小腿或者脚踝猛地一跺,咔嚓——
啊——
捡起警棍兜头砸下,“嘭!”
安静!
前前后后,2分钟不到,大厅内所有条冧马仔全都被放倒,造成的影响不过是几桌靠的实在太近的,被条冧马仔撞倒罢了。
但看看昏迷……亦或者咬着牙装昏迷的条冧马仔,没人再敢说话。
这帮人不像是惯常所见的社团烂仔,劈友之前都不说话的,只是沉默着挥舞警棍,然后直接将人拖走,那状态像是拖死狗,熟练的让人心寒。
沉默,也是一样强大的力量。
“刚刚问我边个的那位。”这时候王耀堂的目光才看过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耀堂,以后你们会经常听到我的名字,现在,知道我是边个了吗?”
“呵呵,呵呵。”那人露出一个礼貌又失尴尬的微笑,到这种时候,人设也不能丢。
楼上……
摩顶平头马安奇正在办公室内烦躁地抓头,大佬忽然就被人枪击死在港岛,他是又愤怒,又惊喜。
老大死了,作为头马,顺手接手所有势力上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