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煽动性演讲

各大社团遭殃,王耀堂这比那也不是一点麻烦没有。

阿积当夜带人扫荡油麻地,这一幕太多人看到了,虽然没有完备的证据链可以指控他参与组织非法三合伙活动,但依旧被带走接受调查。

另外就是多个店面内控场组成员,在防守的时候隔着铁门用长枪刺死共计23人,伤48人,这种行为可以看做‘自卫’,但也可以说‘防卫过当’,就看律师和法官的博弈了,所以同样被带走调查。

“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指控王耀堂。”韩一理亲自关心,先关文件和办案的o记官员被喊过来。

“根据我们从和胜义那边得到情报,王耀堂手下只有100人上了他们的海底名单,其他人理论上与和胜义完全没有关系,都是耀阳人力公司的员工,他们大部分人都没见过王耀堂几次,而下令的上级同样是耀阳人力公司的,包括那些‘凶器’都是耀阳人力公司购买的。”

“好了,我知道了,去做事吧。”韩一理瞬间没了兴趣。

打官司,无非是让姓王的多点钱而已,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

香港洲际酒店,一个能容纳100多人的会议室。

说是会议,更像是一个中式宴席,一张张圆桌上摆着水果、甘果、糕点、茶水。

陆陆续续有人被引到会议室中,有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有穿夹克衫的中年人,有头发半白的老人,有打扮的枝招展的中年妇女……

这些人有个同样的身份,王耀堂的合作伙伴。

夜总会、ktv、酒吧、舞厅、麻将馆、指压房、三温暖、酒楼……所有产业王耀堂从来最多只拿80%的股份,留下一些股份给别人。

如果吃独食,今天就不可能请这么多人过来了。

而今天到场的,除了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外,还有部分是物业的房东。

作为主角的王耀堂还没到场,来的人三五成员坐在一起聊天,时不时将身边人介绍给其他认识的,很快这里就变成一个大家交流的场所。

能参以上这些店铺经营的,没有一个是香港底层,中产起步,而且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些资源。

现在,就都到了这些人在各行各业中发挥影响力的时候了。

王耀堂是卡着点来的,没一来就到舞台上,反而是进入人群中,与每一个人都聊上那么几句。

从前,他作为和胜义尖东堂口话事人,双红棍,靠的是手下兄弟多,敢拼命,这才强行插手到这些生意中,说起来与大家不但不熟悉,还多少有些嫌隙,让王耀堂做大股东,完全是迫不得已。

如果香港没有社团问题,只要不追求什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完全可以自己经营。

当然,香港时下情况就是如此,只能是顺应情况。

哪怕是简单聊几句沟通一下,100多人也了2个多小时,这会儿已经快到中午饭点了。

王耀堂终于是走上前台,拿过话筒。

“这里起码一半人是第一次同我打照面,刚刚与大家简单聊了几句,但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王耀堂,出身贫寒的屋邨仔,父亲早死,阿妈日日通宵剥蒜头养大我同阿妹,我十四岁拎住西瓜刀同差佬赛跑时我就在想,这个他妈的就是一个畸形的时代,它正在用苦难批量制造我们这样的早熟者。”

“翻开华夏五千年的兴衰史,唯有天下大乱才有草莽化龙的机会,陈胜吴广斩木为旗,朱元璋从破庙走向龙椅,可一旦进入所谓的治世呢?科举三年一开,寒门举子耗尽三代积蓄才够买一套四书注疏,一甲二甲不到百人,不知道要积累几代人才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机会。”

“而当下的港岛,时刻创造着财富神话,时刻有人从泥坑里爬出来,清洁工炒楼暴富、小工转型建筑商人,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充满不公与荒诞。可正是这种混乱,给所有不甘认命的人留出了攀爬的缝隙!那些坐在摩天大楼里喝香槟的人,二十年前或许正是某个街角卖盒饭的。”

“大时代风起云涌,在座各位,只要抓住机会,未必没有乘风破浪之时。”

这话,说的现场100多人心潮澎湃,因为台上这家伙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年前还是个有上顿没下顿的烂仔,一年后的今天身价亿万!

一个初中都没上完的古惑仔都有机会,凭什么我没有!

我哪里比他差!

只要给我个机会,彼可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