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兆藏了心眼,也不告诉弟弟杜春枝的铺子在哪儿。他只是嘱咐徐丰,晚上关城门前一定要出城。

徐丰一口答应,进了城便兴冲冲直奔丰顺街,一路打听杜春枝。

有那路边卖小风车的,指着裁一阕的铺面说:“那家就姓杜,您要找人,不妨去里面瞧瞧。”

徐丰抬头望着裁一阕的匾额,不由皱起眉头。

“杜春枝的铺面有这么大?再说她不是做布偶的吗?”

随从道:“不妨进去问问,若不是杜家生意,咱们再打听就是。”

徐丰举步走进成衣铺,随意逛了逛,问道:“你们东家是杜春枝?”

小二笑着点头,“原来您也是慕名而来,买成衣来裁一阕,定会满意而归。”

还真是杜家的铺子?

徐丰四下打量,“没想到里面这么大。”

小二道:“少爷,这原是黄家的绸缎庄,肯定小不啊。”

徐丰眯起眼睛,淡淡道:“这未免有些托大,杜氏一定借了不少银子,如今怕是入不敷出。”

小二脸色当时就变了,“客官是来买衣服的,还是来穷打听的?”

徐丰笑笑,“你们掌柜已经回府城了吧?”

小二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客官,

徐兆藏了心眼,也不告诉弟弟杜春枝的铺子在哪儿。他只是嘱咐徐丰,晚上关城门前一定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