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杜春枝的两位兄长携家眷来到府城。
杜春枝将他们安顿下来,又带哥嫂在丰顺街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她给杜春隆和杜春雷拿了银子,让哥俩出了趟门,去有名的民窑收了些瓷器回来。
郑端临走前送那个铺子,这就用上了。
赵泽问了几次瓷窑匠人的事儿,她只说没到时候,先让两位兄长进货来卖。
等入了夏,杜春枝开始收拾行装,还给赵泽收拾了一份。
“六哥,你陪我走一趟呀?”
赵泽啥意见都没有,乐颠颠地跟着杜春枝出门了。
几天后,宁城的官窑门口,五十多岁的顾老爹拎着包袱走了出来。
没有人相送,没有人道别,他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有什么用呢?根本没有人为他的离去惋惜。
顾老爹自嘲地笑笑,这么多年自己唯一做错的,就是把徒弟当作亲儿子。
真是应了那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因为跟督管意见相左,督管干脆一脚将他踢开,换了徒弟上位。
那大徒弟做了窑工的工头,立刻换了一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