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蒲扇般的大手抓下来,单手就把宋真卿薅起,手腕一使劲儿,宋真卿原地打了个提溜,转到余乾跟前。

“带他换身衣服,穿这身干不了活。”

余乾答应一声,架着宋真卿的胳膊将他带到一间屋子,随手丢了套衣服给他。

“赶紧换上,换完出来搬砖。”

说完余乾将门关好,倚着门等宋真卿出来,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人。仔细听听,屋里竟然传出哭声!

特么的什么玩意儿?

他还委屈上了?就没见过这样的,这么大个爷们哭啥呀,怎么跟个尿憋子似的!

余乾一脚将门踹开,那身衣服还好好放在凳子上,宋真卿缩成一团蹲在地中央,哭得那叫一个抽抽搭搭。

余乾气得直翻白眼,不换衣服搁这儿干啥呢?还摆了个委屈姿势,怎么着,等着画师给他画像啊?

宋真卿看见余乾进来,下意识一哆嗦,哭着说道:“这衣服我不能穿,太臭了呜呜呜……”

啥?余乾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洗干净的。”

“那也臭!我家的衣裳以前都要熏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