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嬷嬷一听,赶忙给坊里的护院使眼色,几位护院凶巴巴站出来,没等他们放出狠话,外头呼啦啦闯进一群人。

原来酒楼早有准备,只要这边敢动手,他们就敢将事情闹得更大。

“怎么着,你们还想砂仁啊?”

护院们一看,人数不占优势,体格也处于下风,颓了。

酒楼的人雄赳赳气昂昂护着大娘出门,扯着脖子喊:“霓裳衣服做得烂,不但不赔钱,还要杀人灭口!”

“京师之地,天子脚下,小小的成衣坊居然如此嚣张!”

“赚不义钱财,必遭天谴呐!”

动静闹得老大了,董嬷嬷气了个倒仰。大娘带人一路敲锣打鼓绝尘而去,把霓裳的事儿讲了一路。

董嬷嬷越想越心惊,赶忙派人去找林昭月,但林昭月已经前往平阳侯府,刚好错开了。

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林昭月扫了眼平阳侯府的匾额,从角门进府。

她来是想让侯爷帮忙的。

平阳侯闻逸和林昭月是青梅竹马,当年也曾两情相悦,只是阴错阳差没能在一起。

林昭月嫁入高门,却还是念着她的逸哥,和离之后在林家不受待见,啥事儿都来找闻逸帮忙。

闻逸念着旧情,自然能帮就帮,但是这种事,换哪个侯夫人能忍?

这次林昭月来得不巧,平阳侯不在府中,侯夫人听说她来拜访颇觉意外,将人请了进来。

侯夫人上下打量着林昭月,笑眯眯的,第一句话就是:“昭月经营成衣坊,竟穿着半年前的旧款,霓裳是没人了么?”

林昭月:“……”

她和离之后跟平阳侯往来甚密,以往她来侯府,有事情都直接跟侯爷说,闻逸觉得随手一帮的事儿,也算有求必应。

偶尔跟侯夫人见面,对方都是温柔得体,侯爷说什么都应下,看着跟面团似的好揉捏。

没想到这人当着侯爷的面温顺体面,侯爷不在就换了一副嘴脸!

林昭月可不觉得自己有错,既然对方不友好,她便将头昂起,回击道:“夫人倒是穿得时兴,原来竟是

董嬷嬷一听,赶忙给坊里的护院使眼色,几位护院凶巴巴站出来,没等他们放出狠话,外头呼啦啦闯进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