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见李教授突然发疯,用花瓶狠狠地砸向邢岫烟。
血顺着邢岫烟的额头流下来。
众人诧异,一哄而上。
“李教授,你这是干什么!”
“快,找医生过来!”
傅冥渊摆手,让保安将众人分开。
尤文龙刚和前台闲聊了两句,回来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吓得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
楼上的周院长正在研读竹简上的内容,听蔡蔡说楼下打了起来,这才不情不愿下来。
为了不引起恐慌,他是坐着轮椅出来的。
“周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李教授说您被洗脑了?”
周院长无语:“一派胡言,你们好歹也是教授大儒,怎么听风就是雨。李教授和邢教授,你们两个先回去处理伤口,其他人跟我过来拜师。”
“拜师?拜什么师?”
周院长:“问那么多做什么,还想不想研究太阿剑。相信我的跟我上去,觉得我被洗脑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看向傅冥渊:“我现在带他们上去,不算违约吧。”
“您请便。”
只要江小水同意,他没什么意见。
尤文龙扶起邢岫烟,邢岫烟掐他:“跟去看看,别管我。”
……
几位教授满心狐疑上楼,等见到周院长拿出的竹简上的内容,当下就明白了周院长的心路历程。
周院长没让他们进里面,只在电梯门口的会客厅坐着。
只拿了一个论语选段的竹简放在茶几上。
里面的宝物太多,堪称惊世骇俗,哪怕日后要一件一件研究,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一个论语竹简,就足够在学术界掀起轩然大波了。
“真是《论语》,哪里出土的?怎么能保存的这么完好!”
“竹简这么新,怎么可能是真的?”
周院长:“我让人带了检测仪器过来,是什么时候的物件,一会儿就能查出来。”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检测结果出来,几位教授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