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站在如苏书房外的走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线刺绣。
这件价值连城的礼服是如苏上周送给她的,据说上面的每一针金线都是由矮人工匠用纯金拉丝而成,在阳光下会折射出流动的光晕。
她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安妮正揪着如苏的耳朵,那个在她面前永远从容不迫、令她既敬畏又渴望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这个反差让琴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就不能正经点?”安妮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她纤细的手指拧着如苏的耳垂转了个圈,“琴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的衣服烧出洞来了,你却只想着那档子事。”
如苏揉了揉发红的耳朵,苦笑道:“我承认我有时候...过于热情了。但她从来没拒绝过啊,好多次都是她主动……”
琴过来自然是等待大妇验收的,为此她穿的也极为正式,争取让大妇收了她这个小妾。
只不过,她其实也好奇,大妇这是在干嘛,怎么就开始为她打抱不平了。
“那是因为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对你的感情!”安妮松开手,叹了口气,丝绸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声响,
“我给你分析下,她现在,四分之一的恋父情结,这是你在她最绝望时救了她,给她温暖和安全;
四分之一的斯德哥尔摩,你那些‘花样’连我都觉得过分,第二天她连路都走不稳;
四分之一的拜金,这个就不多说了,身为你的秘书,这个身份带给了她无与伦比的权力与金钱,她身上的,随便一件都够普通人活一辈子;
最后那点可怜的纯爱,还是因为你的神性人格太完美,让她产生了错觉。”
如苏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果然,绝对的实力,让他的视野变得狭隘了,太多东西不在他的管束之中。
他走到窗前,紫檀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讥讽如苏的短视。
窗外,琴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阳光透过她单薄的白色纱裙,勾勒出曼妙的轮廓,她似乎感受到视线,抬头望来,在看到如苏的瞬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却又在看到安妮时迅速低下头,继续摆弄那些早已修剪完美的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