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轻笑了一声。
“岂不闻书生一怒,血溅五步,魏先祖开国之初,若无五万书生提刀上战场,和来今日的太平。”
沈逸辰的脸顿时又难看了几分,偏偏沈书砚说的又是事实,无从反驳。
眼见兄弟俩火药味十足,沈老夫人赶紧站了起来。
“难得你们兄弟俩一起回来,这可是大喜的日子,娘已命人备了酒宴,今天咱们吃顿团圆饭。”
谢花昭淡声说道:“我有些头疼,想回去躺一会,这便告退了。”
让她与赵如嫣这个不知礼貌,来历不明的女人吃饭,谢花昭着实没有胃口。
没等众人开口,谢花昭就带着云柳走了。
回到院中,谢花昭沉声吩咐。
“云柳,去把这三年的账册,全都拿过来。”
权当这三年喂了狗,如今的谢花昭,一时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要不是顾及小叔子平日对自己的关心,今日定要闹个天翻地覆。
正因为她知道寒窗苦读十几年的不易,才硬把这火压了下来。
云柳刚走不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