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确实该走了。
他起身,目光扫过桌面。
上面摆着字画、花瓶,还有……吃食?
吃食也算陈年旧物?
沈书砚心头疑惑更甚,但他没问出口。
出了院门,沈书砚便想通了。
这架势,嫂嫂分明是要与兄长和离。
之前嫂嫂还骗他,如今看来,她心里早有决断。
想到嫂嫂要和那个窝囊兄长和离,沈书砚唇角忍不住上扬。
他,根本配不上嫂嫂。
屋内,云柳见沈书砚走远,立刻回身,眉飞色舞地禀报。
“小姐,奴婢去老夫人院里搬东西,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脸都气歪了,可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谢花昭冷笑一声。
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平日里装聋作哑,如今她动真格的,倒都成了哑巴。
只是,谢花昭有些疑惑。
今日这般动静,无异于当众打了侯府所有人的脸,老夫人当真能坐得住?
她不信老夫人能忍气吞声,就算老夫人能忍,赵如嫣也定会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