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月光下,梁晓葭被强壮的身体压在下面,麦秸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很快意识到丈夫要做什么了?
当即,她显得更慌乱了。
在麦垛上?野地里?
这怎么能行?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不丢死个人。
就算没人发现也不行,这可是在露天的野地里,上方就是挂着月亮的夜空,无遮无挡,想想都很羞耻。
她本能的要反抗,可根本推不动丈夫沉重的身子。
“天阳,不能在这,你喝醉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梁晓葭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然而话还没说完,却又被宋天阳带着酒精味的嘴唇堵住,她“呜呜”了半天,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当看到丈夫通红的脸,还挂着泪痕时,她突然不舍得挣扎了。
因为她觉得丈夫是因为压力大,这段时间为了家里没少辛苦,几乎每天都要上山下山去打山货,有时候回来腿都是浮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