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泣不成声,他磕在地板上的脑袋撞的一下又一下。
只是片刻的功夫,他脑门上便一片通红。
他还不打算停下,依旧在磕。
地板“咚咚咚”地响。
“够了!”
南惜红着眼嘶吼。
“裴知珩,你够了!”
裴知珩依旧在磕头。
“裴知珩……为什么逼我?你为什么一直都在逼我?”
裴知珩终于在南惜的嘶吼声中停下了磕头的动作。
这一夜,南惜在角落蹲到天亮,裴知珩便在地板上跪到天亮。
一直到天将亮的时候,裴知珩这才撑不住倒下去。
南惜下意识地起身想要去扶地板上的男人,却忘了自己也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在角落蹲了太久,以至于身上都是僵硬的,她站起来后,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裴知珩爬起来将她一把抱住。
南惜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她皱着眉推搡裴知珩,男人却半点不愿意松开。
“惜惜……”
“惜惜,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要是不愿意我绝对不会碰你的好不好?”
南惜这才不情不愿的让裴知珩抱着了。
这点不愉快看似像是很快就过去了,可回去的路上,南惜一直闷闷不乐,裴知珩也皱着眉头未曾舒展,他满腹心事无从说起,最后只能连连长叹。
他们在海城待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行李什么的没有多少,裴知珩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