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芳又打来电话来了,说在家里太无聊了啊!我说正准备去山西一趟,你就在家等着吧!就这几天就过去了啊!
我拿出,郑永辉给物色一个几个人的资料。其中,一个人叫刘东召28岁,代号:孤狼。家是山西五台县,退伍3年,部队服役6年,前“雪狼特战部队”狙击手因一次执行任务时不服从命令擅自狙杀贩毒分子头目,受到记过处分,提干无望就复原回了老家。我决定去拜访一下他顺便去见见张秀芳她姨和他姨夫。
我和李鸿雁说了要去山西五台山玩,她说也要去。
我拿着孔祥文给我的画去找吴老板,吴老板看了看画,又给师父打电话确认过后。
最后,吴老板说:“这幅画保守500万,还有升值空间。”
我说:“现在有一笔生意,需要钱200万现金,你给我准备钱,剩下的钱我要黄金。你什么时候能把钱准备好,我把画给你留下。”
吴老板说:“明天,来拿钱。”
第二天,我和木灵儿去找吴老板他把画给了他。他又拿出画用放大镜看了好一阵子。说:“画是对的”就让伙计把拿来两个密码箱和一个木头盒子在放在我面前。密码箱里是崭新老头票,一箱子100万。打开木盒子里面30根金条,一根一斤就10万元。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在想:这才是钱啊!我就想不明白了,为啥?会有人把一张画炒的这么值钱。这是几个朝代的人在炒作的结果啊!我不知道到什么时候会在谁的手里烂掉了,这个泡泡就破碎了。
我钱和金子都装上了车,我到银行金库开了个保险箱把黄金放了进去。回到家里,拿了20万我把两个箱子塞到床下。出发去山西。
木灵儿,李鸿雁我们三个轮流开车天黑前到了五台县。找了一个相对好一点的宾馆休息一夜。第二天,买了些糖果水果按地址不断打听找到了那个村子,车子开到村头就开不了只能停在村头。
这时,村里出来一个老头我就上前喊道:“大爷,刘东召家怎么走啊?”
老人看看我说:“孩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啊?找小召有啥事啊?”
我说:“我们是战友,我来五台县出差,就顺路过来看看他。”
老人指了指前面的一个院子说:“前面第三家,你去吧!两口子正在吵架呢!”
我按老人指点走到了有一人高土坯墙破败木门没有门楼的院子,院内有三间瓦房。
这就是刘东召的家啊!看到了他的家我在想估计现在还不去他家啊!
我刚要上前敲门,这时院子里传出一女人的骂声:“你说说,部队上干了那么多年,啥也不会干,腿落下毛病。又不会什么手艺啊!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马上该过年了也不知该咋过啊!本来托大舅给找个保安的工作,结果你和人家领导闹掰了啊!”
我听了那个女人的唠叨心里不是滋味啊!这就是出生入死上阵杀敌英雄的生活啊!
我敲敲门,喊道:“刘东召在家吗?我受人之托来看你,他让我问问有份工作你愿意做吗?”
这时,听见有人快步来到门前,一个声音传来:“在,在”门打开了,一个农村妇女站在门内。
李鸿雁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了过去说:“给孩子带点吃的。”
那女的接过东西,说:“快点进来说话吧!”
女的把我们领进院子里,进屋搬出三个小板凳来,说:“你们先坐下歇会儿,这就去给你们烧茶去。”说着去忙活去了。
李鸿雁和木灵儿看看了小板凳。有点不想坐的意思。
我说:“坐下吧!看啥呢?”
这时,我看看坐在一个大碾盘上的的男人,抽着烟在那里生闷气,我朝他走了过去。
他看见我朝他走去,灭了手中的烟,扔了烟头。
站了起来看着我说:“你认识我?”
我说:“来之前,没见过,也不认识,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他立马警惕起来了,眼神立马泛起一丝杀意,目光凌厉的看着我说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仔细打量他,他除了那凌厉的眼神,根本没有一丝曾经上阵杀敌的样子,我之前想象着他的样子,这差距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