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小姐,出了客厅,来到后院的花园。转了一圈,我发现有一处明显被挖过的痕迹。就问:“叶小姐,原来这里是不是有棵小树啊?”
叶小姐看看说:“是啊!是有棵很奇怪的树,在阳光下会泛着紫色光晕,人靠近了会感觉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说:“叫个人来,拿把铁锹来。”
叶小姐喊来了下人,我指着那片刚被动过的地方说:“挖开草皮,把下面不一样颜色的土都清理走浇上油烧了。”
果然,下人挖开草皮,有一片深紫色的土明显和周围其他的土不一样。
我对叶小姐说:“我们走吧!母树已经被挖走啊!”
叶小姐说:“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说:“有点印象,不过你怎么会对我画的符,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啊?别人看到都没有任何感觉啊!”
叶小姐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叶小姐了啊?我有名字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我总觉得我的脑海有另外一个人,她会时不时的突然出现,刚才我看到那些符号时她又出现了啊!”
我心想:“这叶小姐是不是双重人格啊!还是她体内有另外一个灵魂呢?”
叶小姐说看着我在发呆就说:“想什么呢?发什么呆啊?自从我爸得了这病我就没有在出去了玩了啊!有一个月了啊?”
“那你家的园丁来你家多久了啊?”我问叶小姐。
叶小姐想想了说:“这个园丁,来了有快一年了吧!他很少和人说话,也很少走动,总是在花园里摆弄这些花草树木。”
“那我们走吧?叶大人的病没事了我也该走了啊!我正在筹划一场沙漠越野车赛,记着来参加啊!”说完我向前院走去。
叶小姐说:“不再待一会儿吗?我们家的花园还可以吧?”
我说:“走吧!改天我回去把我们家后院也都种上花,再把莲花池清理一下。养让锦鲤。”
叶小姐说:“你家在哪里啊?”
我说:“北海公园附近,没事去我家玩啊?”
叶小姐说:“会去的,走吧!”
我们从后院,来到客厅把后面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叶大人说:“那就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我说:“这件事情,是预谋已久的事情了啊!你先把你身边的人都认真筛查一遍,然后,再从你工作单位的人仔细筛查,重点关注你生病休养这段时间,谁工作表现尤为突出,欲去你而代之的人。这事,要密查,先不要声张你痊愈的消息。”
叶大人说:“你小子,你叫王辉,你是不是帮赵振岗做过事啊?看你年纪不大,心思如此缜密啊!你在哪里工作啊!要不我安排来我身边做事吧?”
我说:“谢谢您,叶大人,我还是做点生意,自由一点啊!官场的勾心斗角,功利心太重了啊!我害怕自己受不了会崩溃啊!”
李教授说:“叶大人,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您好好休养。”
叶大人说:“你小子,就没有什么要求吗?你给我治好了病啊!别人想尽办法想接近我,希望能和我搭上点关系。你就没有一点要求吗?”
我说:“没有啊?真没有什么要求啊!第一我不想做官,第二,我也不缺钱花。人无欲无求才活的开心快乐啊!噢!有一件小事情,还是不用麻烦您老人家了啊?”
叶大人说:“小子,我很老吗?屁大点孩子,都知道无欲无求了啊?什么事啊?说不定我真能帮忙啊?”
我说:“就是,我正在筹备举办个沙漠越野车大赛,我手下人跑了很久,举办这种全国规模的赛事说什么要体育总局审批才行,这不非得我亲自出马去找体育总局的领导审批啊!”
叶大人说:“的确是个小事情啊!来我给你写个字,你拿着这个字去找顾远舟就行了,他保证满足一切要求。”说着进书房在一张纸上用毛笔写下一个“”渊”字拿来给了我。
我说:“叶大人,你送我一个字。我送你八个字吧?反正你不吃亏啊!”
叶大人说:“你小子还会写字啊?来,来我倒要看看你的书法造诣如何!”说着把我领进了他的书房。
我来到他的书房,一张宽大的书桌,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我来到书桌前,在书桌上铺开一张宣纸拿起笔写下:“ 如渊之清 如玉之洁”八个大字。正准备题写落款,想想还是算了吧!
叶大人,看看我写的字,又看看墙的一幅画《凌峰劲松》又看看我刚写的字。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笔风如此相似啊?不可能啊?”
我说:“叶大人,这几个字写的不行吗?不趁你意啊?”
叶大人说:“你这字,怎么和这个拂云大师的画题字笔风如此相似啊?”
我又拿起一支笔在纸上题写落款,说:“叶大人,你再看看啊!这会更像了吧?”
叶大人说:“你和拂云大师是什么关系啊?这太像个就差盖上印章了啊!”
我说:“什么拂云大师啊!你看我那一点像个大师的样子啊?你那里挂的画就是我学画时画的的啊!这拂云的笔名也是我自己胡乱题写的啊!倒是比你们这些人吹捧成什么大师了啊!”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