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气得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那双原本白皙的手此刻紧紧握着,
由于太过用力而使得关节处泛白,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咯咯声响。
只见他在宽敞华丽的殿内急速地来回踱步,
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嘴里还不停地怒吼着:“你这是要气死朕吗?
朕金口玉言下达的旨意,你竟然也胆敢违抗,你所谓的忠心到底在哪里?
难道都是虚情假意不成?”随着他愤怒情绪的不断高涨,
那熊熊怒火似乎已经化为实质,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浪,
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随时都能将这整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焚烧殆尽。
国师则诚惶诚恐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身体伏得极低,
额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磕向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之声。
每一次磕头都显得那么虔诚与决绝,很快,
他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片红肿,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一般。
口中言辞恳切地说道:“皇上息怒啊,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
老臣对皇上的忠心,那可是苍天大地都可以见证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