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以头触地,磕得砰砰作响,
口中高呼:“皇上息怒啊,微臣万万不敢有此等忤逆之心,
只是微臣如今这般病弱之躯,倘若强行赴任,
恐怕不仅无法完成任务,反而会耽误了朝廷的大事啊。”
陈煜听后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冷冰冰的:“既然如此,那朕就暂且再宽限你三日时间好好调养身子。
但是,三日后若是你仍未能痊愈并按时赴任,
那就休怪朕不讲情面,到时候可别怪朕心狠手辣、无情处置了。”
柳丞相心里暗暗叫苦连天,但面对皇帝的威压,
他也别无选择,只得唯唯诺诺地应道:“多谢皇上隆恩,微臣一定谨遵圣旨。”
说完,又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这才慢慢站起身来,弓着腰倒退着离开了大殿。
从皇宫出来后,柳丞相神色疲惫,满心忧虑。
那疲惫的神色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忧虑的情绪如沉重的枷锁压在心头。
回到府中,夫人赶忙迎上来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