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我不管你和林总是什么关系,可你既然是集团的总裁,那就应该做总裁该做的事情。”此时,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敲着桌子说道。
这公司在林笑笑父亲接手时,他就已经是股东了,可以说是元老级人物。
“徐副总,总裁应该做什么?你知道吗?你当过总裁吗?你只不过是个拿着股份吃分红的老头子,你知道个屁。”钱欢啃完苹果,将果核随意扔在桌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完全没有给徐副总一点好脸色。
“你说什么?就是林总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许副总持有的股份虽然不多,但他辈分在那,在公司里一直都备受尊敬。
“我说什么你都听不清楚,耳朵不好使啊,我说你老了,没事就退休吧,几十岁的人了还来开会,叽叽歪歪的找存在感,累不累啊。”钱欢皱眉不满的看着许副总。
徐副总在公司没有实差,挂的空职,说好听点叫养老,说不听的就叫蛀虫,林笑笑父女对他尊敬,可钱欢才懒得鸟他。
“以后你不用来了,免得倒在公司,说不定还得讹上我们。"钱欢的话难听至极。
徐副总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种气,一时间脸气得通红。
“混账,我替公司出力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哪轮得到你说我。”泥人都有三分气,更何况他还是股东。
“不是我要说你,是你自己非要把脸凑上来让我踩,一个挂空职的副总,这辈子连总裁的位置都没坐过,还要教我怎么做总裁。”
“真是剪刀掉进了裤裆,堵住了腚眼,害人不浅。”钱欢冷笑一声,骂的贼难听。
“我为公司付出了大半辈子,难道我会害公司吗?”徐副总愤怒的拍打桌子,眼神直勾勾的瞪着钱欢。
“好心办坏事的典故比比皆是。”
“前几天公司的股市日日涨停,你们怎么不狗叫呢?今天才跌几个点,你们就要开股东大会联合抵制我,干嘛?跟我玩逼宫的把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