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阮眠,听到云修这熟悉的声音后,也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已经醉了。
因为想阿淮,不小心把云修都认成了他的样子。
可是刚刚在雨中的轮廓,的确极为相似。
她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云修啊,你方才也喝了不少吧?”
云修摇了摇头,扶着她往屋舍走去,边走边温和地解释:“方才我喝得不多,我送你回去。”
“嗯,有劳。”
阮眠收敛神情,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脑海里谢淮安的身影,还是源源不断地跑出来。
直到来到床榻上也不消停。
而云修则为她点燃烛火,掖好被子,又将窗户都给关好了,只留几个换气的小孔。
火炕还是热的。
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阮眠,云修忍不住的开口。
“眠眠姐,大人之死有蹊跷,我曾受大人恩惠,才有今日,所以我不能坐视不管,不能让大人白死。”
“总有一天,我会替大人讨回公道!!也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他暗暗立誓,随后才缓缓离开屋舍,替她将门关上。
而阮眠等屋外没了声音后才睁开双眼,心里回想着云修的话,陷入沉思。
次日。
她有些头疼,本应该去货运行看看招工花名册的,翠珠见她状态不好,便主动请缨。
“姑娘,此事我代你去便好,我去帮你把花名册拿回来,你在家看也是一样。”
阮眠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让翠珠代劳一趟了。
等翠珠拿回册子时,已是午后。
翠珠把册子给她,还说了不少关于货运行的事,提到一个叫刘戍的人,又多了几句嘴。
“姑娘,这个刘戍是货运行新招的人,据说是南方来的流民,我亲眼见他一个人卸货好几车,而且李肆都说他吃苦耐劳,人好得很,咱们怕是招到宝了。”
阮眠的目光落到名册上的刘戍之上,仔细想了一番后,又没想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