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戏言,无疑是对林大人莫大的侮辱!
在场的人也纷纷附和着虞洲知府笑出了声。
阮眠转身看向那些人,突然冷笑出来,一字一句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过去。
“我真为你们虞洲百姓感到可悲。”
“林大人不顾自己声誉也要保下百姓性命,而虞洲的知府对险境不但置之不理,还如此侮辱善意正直之人。”
“你们虞洲有此父母官,也难怪一辈子都只能窝在这北寒之地,贫瘠一生!”
说完眼底寒光一闪,猛地挣脱了那几个狱差的控制。
她以极快的速度掐住虞洲知府,一旁的狱差们纷纷抽刀,大吃一惊!
而虞洲知府这会也是脸色骤变,紧盯着阮眠怒骂起来。
“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一根汗毛,就不怕被……”
话还没说完,阮眠一掌抡过去,力气之大,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只见虞洲知府哀嚎一声,嘴角瞬间被扇出鲜血。
他双目怒睁,一旁的狱差就要一拥而上时,跟在林大人身后的几个官差立刻上前阻拦,而云修也一人敌十拦下那些狱差。
阮眠抽出袖口的匕首,利刃瞬间架在他的脖颈间,仿佛只要稍稍往前一步,那把利刃就能割喉,迸出鲜血让其一命呜呼。
“道长,道长!有话好好说。”
虞洲知府忽然软下言语,改口道:“大可不必闹成这样,若你伤了我,你和林大人也都不能安然离开虞洲,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我答应放你走便是。”
阮眠忽然冷笑起来:“只是放我们走?我们还需要你来放?”
若不是顾及林大人,她早就来去自如。
只是没想到林大人会这么匆忙赶来,冒险救自己。
其实他也不必亲自来虞洲。
思及此,阮眠的目光落到虞洲知府的膝盖上。
“何大人,如今你的命在我手上,若想活着出去,那也让我瞧一瞧何大人你的狗爬佳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