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带来的问题还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这些困难,后续的安置,还有后续的环境杀菌才是重要的。
孕妇抵抗力不好,也经不起折腾,此话阮老爷更能明白。
“你阿妹说的是,水患过后疫病多生,以防万一,你莫要拿自己的身子和胎儿冒险。这里少你一个也无碍,可你和孩子若有事,你让我们和阿宗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阿姐瞬间就老实了。
也明白是他们的用苦良心。
答应之际,阮眠他们听到几个救人过来的村民说起一件事。
“那些人为何不撤离?!灾情如此严重,那些屋舍也没什么之前的东西要守,还不走难道想被淹死不成?”
阮眠他们相视一眼,疑惑地看去:“郎君,你们方才说有人不撤离,是什么情况?”
那些人见到是阮眠在问,连忙将情况告知她。
“阮娘子,就是龙昌山东边山脚附近的那处小村庄,林大人安排他们尽早离开,甚至还给了一些傍身的银两,可有几户一直不肯走,都说那里地势高,水淹不到那去!”
阮眠眉头微蹙,想起那个村庄,陷入沉思中。
而另一边,此人说的那个村庄里,已经有几人站在村子面前,敞开嗓门开口。
“咱们这地方远离临汾河,再怎么发大水,也不可能发到这里!咱们若是离开,一整个庄子都没了,还有千辛万苦积攒下来的财物,统统被人拿走了。”
只见一个高瘦的男子张开双手大肆呼喊:“要淹也只能淹下那临汾河岸,咱们这有庄稼,有屋子,有祖孙几代的心血,怎能说走就走?”
“我看是有人想借着水患这个理由,让咱们离开这里,然后霸占了咱们的田地!”
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拿不定主意,也觉得这人言之有理。
男人说完这话,迅速转身,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对身边的妇人开口。
“只要咱们不离开,猪场就不会被人发现,不需要害怕。”
“再者那临汾河岸离庄子那么远,再怎么也淹不到这一块,你就放心好了。除非是虞洲决堤,然而虞洲那么大的城镇,怎会轻易决堤?即便决堤,也不可能没有消息。”
妇人肯定点头,也符合他夫君的话开始说服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