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内,暗卫匆匆来报:“殿下,宋嫔去了御书房,已经半个时辰未出。”
姬小颂正在练字,闻言笔锋未停:“说了什么?”
“具体内容探听不到,但宋嫔出来时面带喜色。”
姬小颂轻笑一声,最后一笔重重落下,宣纸上的“诛”字力透纸背。
“备轿,本宫要入宫。”
*
御书房内,皇帝正看着那封密信出神,忽听太监通报:“陛下,长公主求见。”
皇帝眼神复杂:“宣。”
姬小颂一进门就看见御案上的密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臣姐参见陛下。”
“皇姐不必多礼。”皇帝示意她坐下,“朕正好有事要问皇姐。”
姬小颂从容落座:“陛下请讲。”
皇帝将密信推到她面前:“皇姐可认得此物?”
姬小颂扫了一眼,点头:“认得。这是今早在臣姐书房发现的伪造信件,上面模仿北境王笔迹,诬陷臣姐通敌。”
皇帝眯起眼睛:“宋嫔说,这是皇姐为了和离,故意设计的。”
“哦?”姬小颂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另一封信,“那请陛下看看这个。”
皇帝展开信件,脸色骤变,这竟是一模一样的内容,但笔迹更为老练,印鉴也更为清晰!
“这是……”
“这才是真正的北境密信。”姬小颂淡淡道,“三日前由暗卫截获。而宋家那封,是拙劣的仿品。”
她抬眼直视皇帝:“陛下不妨想想,若臣姐真要设计宋家,会用这么容易拆穿的把戏吗?”
皇帝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皇姐与北境,到底有何联系?”
姬小颂唇角微勾:“陛下应该问,北境与宋家,有何联系。”
她拍了拍手,门外侍卫立刻押着一个人进来,正是逃窜未果的柳明远!
“陛下,”姬小颂冷声道,“此人不仅是北境细作,更是宋家安插在瑶儿身边的棋子。”
柳明远面如死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是宋嫔娘娘指使小人接近郡主的!”
皇帝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姬小颂适时添火:“陛下若不信,可查查宋嫔宫中一个叫翠荷的宫女。此女每隔三日就会去城南一处茶楼,与北境探子接头。”
皇帝盯着柳明远看了良久,突然冷笑一声:“一个细作的供词,也配污蔑朕的妃子?”
姬小颂眸光一凛:“陛下这是何意?”
皇帝背过身去,声音冰冷:“皇姐,朕知道你与宋家不和,但玉瑶腹中怀的是朕的骨肉,很可能是未来的太子!你拿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诬陷她,是何居心?”
姬小颂缓缓站起身,眼中寒芒乍现:“陛下是觉得,臣姐在构陷宋嫔?”
“难道不是吗?”皇帝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为了和离,不惜拿亲生女儿当诱饵,现在又想借北境之事除掉宋家!皇姐,你的手段未免太狠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