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沈宁鸢!
崔太后诧异地望着沈宁鸢,她没想到关键时候,冲上去救自己的人,竟然是沈宁鸢。
想到这里,崔太后看向沈宁鸢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复杂。
沈宁鸢挡下这一击之后,转身望向崔太后,问道:“太后娘娘,你没事吧?”
崔太后刚要摇头,却看到纪泽海用力将剑一抽,反手又朝着沈宁鸢砍过去。
“孩子,小心!”崔太后紧张地喊了一声。
沈宁鸢立马回头,却根本躲避不及,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谢挽舟坐在轮椅上,被凌青推着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沈宁鸢受伤的一幕。
眼见纪泽海挥出第二剑,谢挽舟脸色一沉,手中的折扇顺势而出。
下一秒,折扇飞到纪泽海身前,准确无误地打中他的手腕。
纪泽海一着不慎,长剑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一声。
就在这时候,谢立轩带着一众侍卫赶到,看到纪泽海没了武器后,十几个侍卫用长剑将纪泽海死死地压制住。
即使如此,纪泽海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口中发出阵阵咆哮,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谢立轩走到崔太后跟前,面露担忧地问道:“母后,您没事吧?”
崔太后摇了摇头。
“哀家没事,只是……”崔太后忧心忡忡地看向沈宁鸢,“只是这丫头,为了救哀家,手臂被划伤了。”
谢立轩顺着崔太后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沈宁鸢手臂上的伤口,也不禁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满殿女眷,唯一站出来救太后的人,竟然是沈宁鸢。
随后收回视线,冷冷地看向纪泽海,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身上。
“纪泽海,你好大的胆子!在隔壁男宾宴席上发疯也就算了,竟然还跑到太后的宫宴上做出这等事,你该当何罪!”
“把他给哀家绑起来!”太后怒不可遏地命令道,“哀家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哀家的宫宴上闹事!”
侍卫们迅速行动,用粗绳将纪泽海五花大绑起来。
此时的纪泽海,因为过度挣扎,已经气喘吁吁。
但他的眼神依旧凶狠,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