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三省叹了口气,暂时放弃了从林暮这里试探的想法,转而看向了解语臣。
“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管好你解家的事儿,你、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林暮耳朵动了动,从阿宁怀里抬起了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阿宁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低声道:“收敛点儿。”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调整了站姿让林暮靠得更舒服些。
解语臣双手环胸,一脸认真道:“三爷,我有几件事儿要问你。”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无三省的眼神晦暗的一瞬,但无人注意。他借着生气的由头躲避着解语臣的目光,此时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来之前、某些人信誓旦旦的说,这次的活比较轻松,但、但现在大家都受伤了。”拖把擦了把眼泪,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控诉起了无三省,“这都几天了,目的地还没见到,我兄弟就伤了一半儿!”
那抽抽噎噎的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但林暮看着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只觉恶寒,她戳了戳阿宁的肩膀,“现在盗墓的都是这种画风了吗?”
为什么有一种讨薪的短工和不讲理的土财主的即视感啊!而且不是说男人流血不流泪吗?为什么他这么轻易就哭出来了?!
阿柠嘴角一抽,绝口不提这男人一开始的时候是被林暮胡口乱编的故事给感动哭的——因为能信那个狗血故事的人,脑子估计也不怎么好。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无三省。
“相信我,这是个稀有品种。”
在道上的混人谁没有听过无家三爷的凶名?真把这个又疯又狠的老狐狸当做无能病猫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生瓜蛋子。
就是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招这样的手下是想做什么?
拖把还在那里继续质问道:
“还说你熟悉林子,我呸!你熟悉个屁,在蛇窝里扎营,这是有脑子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无三省垂眸老神在在地坐在地上,似乎被质问的人不是他一样。
黑瞎子叹了口气,站起身朝着拖把的方向走了过去。
——唉,谁叫他收钱了呢?黑爷真是个劳碌命哦~
解语臣挑了挑眉也跟了上去。
算起来无三省也是他亲戚,还是要维护一二的——主要是看在无邪的面子上。
营地里的气氛陡然凌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