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卓琅都在忠义堂处理刺杀的事情。寨中男子一一上前被验拿肩膀,可没有一个符合。晚间他回来,神色有些失落和生气:
“寨中人员都按花名册点过去,竟没有一个人符合!这个人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一点伤痕也无?”王小姐问。
卓琅点头:“个个都脱衣验过,竟一个也没有。”
“这就奇了,难道是穿得厚,没伤到皮肉?”王小姐也惊奇。
卓琅摇头:“剑上有血,不可能没伤到。”
阿珩稍稍松了一口气。
晚间去铁妈妈那里送东西,小林正趴在桌上练大字。铁妈妈埋怨小林写得不好,小林犯了牛毛病:
“会读会写就行了,写得漂亮有什么用呢?难道写字能写来钱粮吗?”
铁妈妈见阿珩来,劈头打了小林一下:“去吧,出去玩去吧,兔崽子!坐在凳子上就和坐在钉子上一样,不是个好料!”
小林嘻嘻笑了一声,出去不知道找谁玩去了。
铁妈妈见小林去了,拉起门帘来低声道:“你眼力倒是不错,李爷从头裹到脚,你都看出是他了。”
阿珩道:“也亏了铁妈妈你聪明,居然看懂了我的暗示。”
铁妈妈嗔了一声:“你再三盯着门上的年画,又捂着肩膀,我还能看不出?嗳,你这丫头,也不知说你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