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待我已经不如以前亲近,这些事情,就不要闹到她面前了。”老夫人叹道。
她承认,第一次听到陈氏说起这件事时,的确也被震惊到,更对念念生出几分别的情绪。
可经历了后来的事情,她已经完全抛却了这些想法了。
江老夫人相信念念的为人,恰好陈氏又将高红玉带到江府,她便想如何探探这个高红玉的虚实。
还真叫老夫人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江若蓁一口咬定,当年念念将她赶走,高红玉是目击者。可你瞧她今日见了念念说了什么?”老夫人与朱嬷嬷道。
朱嬷嬷仔细回忆后道,“高姑娘问了大小姐的身份。”
“正是,可她要是见了念念赶人,又岂会认不出念念?她那眼神倒像是,从未见过一般。”
可不是吗,朱嬷嬷恍然大悟,忙不停地点头。
“老夫人英明!既如此,为何您不当场拆穿她?”
老夫人则道,“自然是要掌握更多的证据才好拆穿,否则她们要是托词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岂不打草惊蛇?”
“况乎,念念终于还不知此事,突然说出来,叫念念的面子往哪搁?”
闻言,朱嬷嬷点点头,还是老夫人考虑得周到。
……
走出松鹤院,江知念喃喃,“祖母,江府委屈的,又何止是我。”
难道二房三房不委屈吗,江雪宁白氏不委屈吗?白氏刚死时,江雪宁也是闹过的,不过被陈氏压了下来,白氏先动的手,二房的确不好追究。
可不代表二房就不委屈。
祖母倘若真的为她感到不值,又为何隐瞒关于高红玉的事情呢?昨夜祖母将她叫到松鹤院聊了一个时辰,没有旁的事情,怎会说这么久呢?
想到此处,江知念只能看看是否能从高红玉嘴里套出来。
琳琅阁中,高红玉从进来开始,眼珠子就滴溜转,四处打量。江知念的院子里的摆设,虽没有蓁蓁的多,但每一处都有着说不出的雅致,且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