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江若祁急忙辩,他不过是想让她失去皇后的偏爱,失去打压蓁蓁的能力罢了!
江知念,“如何不一样!”
“就算如此,以你的手段,也能过得好。”
“蓁蓁她不一样。”
江知念嗤笑一声,冷笑着点头,看来江若祁还是不知悔改,好在她从未对江若祁的品性有任何期盼,“阿兄,还在担心江若蓁?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方才我在茶楼听了一出郊外藏娇的好戏,讲的是富家公子有断袖之癖,在——”
只需听前面,江若祁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故事,他怒声打断,“够了!”
江知念只是一顿,走近床榻,忽然伸手用力按住江若祁,眸光冷冽如冰,“阿兄猜猜这个富家公子,是谁?”
她就是要看清楚江若祁脸上的惊恐与羞愤,要看清楚他的崩溃与痛苦!
只有看清楚了,才能缓释自己心中哪怕一分!
“自然是你啊,阿兄。”
江若祁从没见过这样的江知念,脸色虽然平静,可声音却在颤抖,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他浑身一震,自己这些天受过的凌辱,居然被江知念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讲给全京城听?
这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江知念,接着,顺势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床上,怒吼着,“你说什么!”
“你做了什么?!”
全京城都知晓他……
他还有什么颜面存货于世?
见他状若疯癫,江知念却还不肯放过他,每一句话都在激怒他,“你要是想听,我便把那说书先生请到府上给你讲一讲。”
“恰好那说书人你也都识得!”
“当初你雇他们肆意散播我的谣言时……可,可知道,你,也有今天?”江知念被掐住脖子,随着江若祁越来越用力,她只能艰难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