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夫只当一个图章,大郎你可以任意驱使忠义军全军,也让儿郎们见识一下你这飞虎子的手段。大郎,老夫已经老了,这天下事,终究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做。”
魏胜捋着胡须,微笑出言。
刘淮一时间感动莫名。
权力与威望还不一样,权力是很难分享的,有一人权力大盛,则代表着另一人的权力受损。
而此时魏胜所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权力为铺垫,向着刘淮过渡。
即便之前魏胜已经表现了许多次在权力上的大度了,但在此时,依旧显得过于让权了。
说的难听一些,刘淮此次如果能打得漂亮一些,他扯旗造反的时候,最起码能拉走忠义军一多半的兵马。
刘淮没有拒绝,低头拱手:“遵令!”
说罢,他驱马立在‘忠义’大旗之下,下达了第一条命令:“传令,令中军王雄矣,庞如归,尉迟明月,周行烈四将率本部一千五百步卒,对当面金贼发动进攻!罗慎言、魏昌、雷奔三部,各自整顿兵马,稍作歇息。”
“喏!”军使精神一震,接过令牌,拍马离去。
“传令给右翼右军张小乙、李秀,告诉他们,右军一共两千兵马,对面的回特弥勒只有一个猛安,而且这几日已经在前军营寨下顿挫,被我率军蹉踏数次,战意战力已丧,此时就是个虚胖子。
因此,命令右军发动坚决的进攻,以击溃面前金军,来吸引金贼甲骑的反击,并且在支援抵达之前,维持全军阵型。
明白告诉张小乙,这条军令就是让右军露出破绽,就是右军去承受较大伤亡,但这是为了全军得胜!望他尽心尽力,我断不负他。”
军使额头生汗,将命令重复一遍后,不顾周围人侧目,拍马而去。
刘淮复又指向一将:“张白鱼!”
“喏!”张白鱼在马上拱手以对。
“你麾下聚集五百甲骑,偃旗息鼓,牵马而行,隐藏在步卒大阵之后。
右军主动进攻会与中军脱节,现在令你等时机成熟时,沿着中军与右军的缝隙,率所有甲骑杀出去。记住,那面武兴大旗不动,你也不许动。”
“喏!”张白鱼当即翻身下马,随后牵着马,领着心腹军官在中军与右军之间列阵。
“传令给中军副统制鱼元,让他在左翼继续维持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