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吾送你一场造化…”
姬鞅似解脱,似有放下一切的决心。
杨柏桡震惊还未平复,就见得七彩光辉大盛,那断手用力,将刺穿自己胸膛的长枪,拔了出来。
没有血液喷射的场景,浓郁的莹白光华顺着七彩光辉,将杨柏桡笼罩。
似梦似真,如梦似幻…
杨柏桡睡了一觉。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出生在一个富庶家庭。
父亲不受待见,但阻止不了自己读书练武。
随后一切如过眼云烟,某一日,自己举着竹帛,面对一位高大的伟岸身影侃侃而谈:
“夫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
论至德者不和于俗…”
字字道来,了然于胸,早就书写在心中。
伟岸身影听罢,略作思索,带着欣喜:
“善。”
时光流转,朝堂之上,伟岸身影依旧,左右两列,有披甲锦缎者,其气势强横,但自己看去,却感受不到威压。
“鞅,可知罪?”
有身披锦缎者走出,面带大义,伸指朝着自己。
如电影般在眼前快速流转,当初首次触碰到杨家枪那一幕,出现在杨柏桡眼前。
“姬鞅,你可知罪!!!”
朗朗之音震得杨柏桡心绪不宁,但此刻被绑缚的身体咬牙朝天大喝:
“臣无罪!”
“既无悔过之心,当领车裂之刑!斩…”
身受车裂之刑,却感觉不到痛楚。
在自己那截断手被运走时,有声音传入镇压断手所在,飘忽不停,无法捕捉。
“王上,不。
当今天子疑心甚重,有小人谏言…”
“念同僚一场,保你后裔一人,收归某之随从,打发在极北之地,当做镇压留守之人…”
“你之兵器,且随你这最亲近之右手,一同下葬,安息罢…”
声音断断续续,断手略有挣扎:
“我不服…”
“不服也必须受着,若抗争,陛下定让你魂灭九幽,子嗣血肉不存…”
这次声音有着冷厉,让断手想抗争,但又不敢抗争。
“枪归后裔,定为杨家枪…
乃血肉之兵…”
断手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