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要他心向杨家,又有杨家血脉,那就是我乖巧可爱的孙子。”
老头子这一刻又很豁达。
“去,将你儿子带来,这冬日很冷,可别好不容易找到,却又在野外给冻死了。”
杨家家主点点头,拉开车帘,一股寒风吹入车辇中,二人却浑不在意。
看着杨家家主出去,老头子低声自语:
“你永远心向杨家,是家主的不二之选,可有时候,确实该学学老三。”
老头子目光看着前方,仿佛透过已经掩盖住的车帘,看向了蜷缩在扁嘴兽怀中的杨柏桡。
杨柏桡时醒时睡,这种冻醒的感觉是真的难受。
他砍了许多枯草,将自己和扁嘴兽盖住,可枯草间的间隙还是不断在灌入冷风。
扁嘴兽仿佛天生适合在草原上,对于这寒风,浑然不在意。
“比住工棚都冷,冻死我了。”
杨柏桡嘟嚷着,根本没有发觉静静站在他身边的杨家家主。
杨家家主双眸看着杨柏桡,看得很认真,想真正的去认识这个披着自己孩儿皮囊的家伙,是不是别人。
可恍若天成的血脉之感,让他不得不确认,眼前这有着陌生的青年,就是自己孩儿。
“是与不是,重要吗?”
杨家家主心头萦绕着刚刚与父亲说的这句话。
苦笑一声,微微叹息,正是这点动静,让杨柏桡突然惊醒,持刀钻出了温暖的草丛。
寒风瑟瑟,吹向杨柏桡的身体,透过那针织得并不紧密粗麻布衣,透入骨子里。
他这冷静与略带随意的姿态,让杨家家主看着,心中微微一紧。
“看来真的不是。”
杨家家主闭着眼,一道寒光一闪而逝。
很快他睁开眼,眼中又带着慈爱:
“孩儿,走,去为父车辇中休息,车里暖和。”
杨家家主在杨柏桡一阵不愿意的感情下拉住杨柏桡的胳膊,杨柏桡感觉几乎是用拽的,自己就不明不白的进入了这车辇中。
杨柏桡很怕,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二人的血脉后裔,所以一路上宁愿独自一人,也不想靠近二人,就是担心被二人看出破绽。
可此刻再如何不愿,还是被便宜老爹拉进了车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