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草丛中不久的杨柏桡,如今身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白雪。
他见到扁嘴兽逃窜,明白是乘枫兽的威压将其惊跑,随后看到那六人钻入草丛,也没有担心会不会中计,迅速绕过他们的驻地,向着六人所在追去。
一位中年镖师不明白扁嘴兽为何逃窜,但他明白,不追回扁嘴兽,他们这群人仅凭双足,绝难走出草原,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主动追出,希望寻到逃走的扁嘴兽。
正扒开前方荒草,忽然一杆木质长枪掠过,长枪枪尖不偏不倚,扎入了这位镖师的咽喉。
临死前,他看到一位面色苍白的青年,也回忆起三个月前看到的那幅画像,最终也想不通,这青年为何要杀害自己。
第二人的死亡,让杨柏桡再度有些恶心,但很快压下,心慌的感觉也快速平复。
练习了多日的这一招,第一次出枪有偏差,是因为自己的慌乱,如今能稍微让自己镇定,所以一枪出,有着等级压制的他,很轻松就带走一人。
看着这位镖师身下涌出的鲜血,他转过头,声音冷冽:
“这一枪,是为了向东流。”
杨柏桡迅速隐入草丛,再度找寻另一人。
“嗬嗬嗬…”
满面惊恐的镖师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手死死抓住杨柏桡的长枪,眼里露出深深的不甘。
“你们该死。”
杨柏桡努力说服着自己,没去看这位镖师临死前恐惧的眼神。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回荡在草原上,将周围枯草上积压的雪花震得落下,也惊得李聪众人站起,看向声音传来所在。
“都死了吗?弟兄们,操起家伙,一起过去。”
李聪知道如今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扁嘴兽的逃离,也许就是如今造成恐慌的源头所为。
前后失去七人,使得三十余人的队伍还剩下二十余人。
没有扁嘴兽,倘若人口又持续减少,在这满是大雪覆盖的草原上,众人能活下的可能性极低。
东荒军拿起制式大刀,向着声音所在迅速奔去。
此时杨柏桡从一人胸口抽出长枪,脸色不再惨白,反而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