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声让剩下的十三人听见,更是击溃了心理最后一道防线。
“狗日的,来啊,躲着藏着算什么好汉?没种的东西!”
李聪站起,虎着嗓子朝惨叫处怒骂不止,这骂声也许奏效,将藏在暗中的青年引了出来。
杨柏桡提着长枪,颇为冷静的走入空旷的边沿,休息了一下午的自己,此刻与东荒军仅剩下的十三人相比,显得特别精神。
待众人看清杨柏桡的面貌,有的惊讶,有的恐慌,有的神情怪异无比。
“是你?”
李聪发出震惊的声音。
杨柏桡带着疑惑,但面色不变,长枪指向众人:
“你们认识我?”
李聪带着怒意:
“狗日的东西,真要杀我们,在左盟主的茅庐旁将我们屠了就行,何故折磨我等这般久?”
他指的是杨父拿出杨柏桡画像,让众人辨识,顺带禁止众人伤及画像中人之事。
不过此间之事,杨父并未向杨柏桡提及,杨柏桡并不知晓。
杨柏桡并无探究的丝毫想法,长枪在手中抓得很紧:
“尔等猪狗不如的东西,草原人只愿好好活着,尔等为何要赶尽杀绝?”
杨柏桡带着满腔的怒火,这怒火从向村被屠时就被点燃,直至吕寨被灭达到极致。
一路上,面对众人他可以隐忍,这本就是他前世的特长,再大的苦难,绝不会报告给家人。
如今身为穿越者,他继承了前世的性格,可终于在妻子提出离婚时,他压抑不住了,他想杀人!
杀谁?
谁该死那就杀谁!
这乱糟糟的世界,无人为草原人出头,他来出头!
他来屠戮这些刽子手,以祭奠草原之人,那不甘的心!
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