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还是他,他永远不在母亲身边述说自己的苦难,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杨母哀哀戚戚,拿着手绢,不住的擦着眼泪,可忽然间,整个人一顿:
“不好,我派小红…”
杨母未说完,杨父声音极为冷静:
“无妨。”
杨母解释道:
“人前我故意让小红配合,说把她许给桡儿,别桡儿真信了,着了道...”
话还未完,却听到敲门声,很轻的声音传来,正是小红。
“夫人,我,我失败了。”
杨父听见,看了杨母一眼,示意杨母自己解决。
杨母听到小红失败,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道:
“罢了,他是我儿,以后不必再行试探。”
小红听完杨母的话,并未即刻离去,她在门外,想了很久,最终想到今日遭受的一切,她有着怨恨,下定了决心:
“夫人,小红八岁时跟了您,如今十年有余,小红,小红想赎回自身,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杨父听去,向着杨母摇头,两人眼神交流一阵,杨母却不去顾忌杨父的想法:
“罢了,明早你去三叔那里,让他给你弄一份赎身契,以后,还你自由,至于赎身的银钱,我就不要了,权当你以后成家的嫁妆吧。”
小红在门外对杨母感谢一阵,随后离去。
直到听不见小红的脚步声,杨父看着杨母,道:
“她今日在城中就遇到了我等,以为我没发现,随后又在门口故意试探桡儿,此女心机之深,非池中物,放她离去,不知是对是错。”
杨母白了杨父一眼:
“什么心机不心机,那都是我授意的,我就想做给黄家丫头看看,我儿是值得托付的。”
杨父轻哼:
“以前未遭逢大难,你这么试探桡儿,兴许会出大事。”
杨母因为小红离去,正烦闷:
“桡儿如今回来了,也不再有什么念想吧,往后可以好生看着他,别整日里只记得杨家杨家,休息了,不想说了。”
天大亮,杨柏桡是从打坐中惊醒。
盘膝一晚,双腿酸胀不已,不由得有些发麻。
“谁想出的盘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