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桡开始癫狂,但想着这里是杨府,再大的怒火,他也只能一个人忍着,不去发出更大的动静。
将信息点击发送,可发出的信息一直在转啊转,最后弹出红色的感叹号。
“又没信号,哈哈哈…”
杨柏桡恨不得这一刻将手机砸了,但高高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
他随手丢下手机,双目无神,缓缓走向房间里靠着的长枪。
他明白,专注一件事,才会忘记另一件事。
持枪走出房间,外面夜间的寒气再冷,也没有这一刻杨柏桡的心冷。
他回忆着杨父教给自己的枪法,时而向前刺出,时而横扫,时而又将长枪化作铁棍,朝着地下狠狠砸去。
但除了杨父教的那三招,其他的招式,不过是他胡编乱造,并不成体系。
属于杨柏桡的小院里,有时风声呼呼,有时又砰砰作响。
一阵阵不平静的声音响在杨府里,也让黑暗深处的老头子不停叹息。
“他的心不静,白天归来时却是心情愉悦。”
老头子声音很低,对杨柏桡有着担心,是真正长辈看晚辈的担心。
“他的秘密,我猜到了大概,但有些我想不通,何人有通天彻地之能,就为了换我一子?
我小小杨家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杨父也隐在暗处,心底带着思索。
老头子摸着下颚的胡须,并不赞同杨父的观点。
“我找过城主和其他两家,三方均表示从未听说有此等病疾,也无人会有此等大神通。
所以他是我们杨家人是肯定的。”
老头子的见识明显比杨父更强:
“是否因为草原之行,导致性情大变?
还是因为那把剑,有秘密?”
“有没有可能,剑魂?”
杨父提出一个众人从未想过的思路。
“不可能,那把剑就算有残魂,也绝对没有办法与人完全合二为一不影响丝毫血脉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