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黄酒后,又一次如何回家,杨柏桡全然不知,只知道醒来时,三姐坐在自己床头,一直忍笑了许久。
杨柏桡起身,看着自己完好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长发,正准备发作,三姐递来一面铜镜,照在杨柏桡的脸上。
此刻杨柏桡的脸上还有一个鞋印,三姐终于忍受不住,“噗呲”一声,捧腹笑了起来。
“你做的?”
杨柏桡握拳,对三姐作出准备动手的样子。
“我做?
我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哈哈哈…”
三姐依旧在笑。
“你怎么又跑来了?”
杨柏桡看着三姐笑声不停的样子,准备先把三姐打发走。
“你去街上走走,大家都在传杨家少主被黄家丫头当街羞辱之事,我这不是来看热闹么?”
三姐忍俊不禁,也不再刺激杨柏桡,随后起身,离开了杨柏桡的屋子。
杨柏桡听到三姐解释,心里茫然,拍了拍自己的头,努力回忆之前的一切。
“我不是和邓安邦喝酒么?
怎么黄晴雅来了?
我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
他心里很乱,有点慌。
如果因为自己做了不好的事,导致黄晴雅反过来羞辱自己,自己一个男子倒是无所谓,那就可怜了黄晴雅,以后哪里还敢走出家门?
胡乱擦去脸上鞋印,他赶紧起身,跑到了杨府大厅,正好看到在喝茶的父亲,还有在一旁满面喜色的母亲。
杨明之看到杨柏桡走来,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道:
“爹不在乎什么,但爹奉行一个准则:好男儿当一夫一妻!
就算心有想法,也当先将人娶进家门,给别人女子一个名分,你之做法,不对!”
“什么一夫一妻,那还不是我压着,你杨老二只要被我发现外面还有人,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