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一声长长的酒嗝声响起,几人被这动静打断,纷纷抬头看向茂密的树冠。
“谁?”
姜华抬头,小心的看着树冠上方,他担心是杨柏桡的帮手,毕竟刚才杨柏桡加入战团前喊了那么一声。
杨柏桡正要取来身后吕霸递来的制式大刀,被这声音打断,故作镇定的看向树冠。
忽而一阵风吹起,一个高大的青年从树冠上落下,他一手持枪,一手拿酒,落地时悠哉悠哉的又灌了一口。
“醉香楼的酒真不错,不过这戏一点都不好看!”
轻轻踩在地上的青年,一袭黑袍,肩宽臂粗,发髻梳得整整齐齐,国字方正的面庞让人无来由的感觉这人很忠厚。
他随意的扫了姜华一眼,姜华被他目光看过,惊得手中长剑紧了紧,提气戒备。
随后他看了眼杨柏桡。
杨柏桡正偷偷退后了一步,就这么被他看过,只感觉像做错事的学生,被班主任管束的目光压迫而来。
他一一看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了杨柏桡身上。
“你也使枪?”
青年语气带着浑厚的重音。
他在杨柏桡身上上下打量,杨柏桡还未回答,他淡然一笑:
“一杆木枪拿来当做儿戏么?
不过凭你后天修为,敢与先天修为之人叫板,这勇气可嘉的样子,值得用枪!
使枪者就该一往无前,任他多强,我一杆长枪,必将破之,枪者,当迎难而上!”
“非执木枪做儿戏,某外出匆忙,并未携枪!”
杨柏桡拿不准这青年目的是什么,只能斟酌说些话。
“某最讨厌读书人,文绉绉的几句话能成什么大事?
天下不平,某一枪破之,即为大事!”
青年听到杨柏桡的话,有些不耐烦,马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