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城主有些烦躁。
邓安然是他掌上明珠,这邓安邦更是他异常看重的唯一男丁。
如今朝廷尚武,可自己这孩儿不学无术,整日里之乎者也,他烦闷了十好几年。
但邓安邦每次所说没道理吗?
邓城主却觉得邓安邦的理念颇合他之意愿,如今枫城治理得井井有条,大部分都是受邓安邦平日里的言语所启发。
“人难两全其美啊…”
邓城主轻叹,给了自己孩儿明确答复:
“待武比结束,本城主会在枫城举办文试,那时候你且再参加!”
“文比枫城孩儿无一对手,高处独寒,孩儿想试试武比,孩儿有善,能言厉害,以口才胜武,岂不快哉!”
邓安邦下定了决心。
“来人,叉下去!”
邓城主头疼,懒得跟邓安邦折腾。
张营长带着淡笑,伸手阻止道:
“且慢!”
邓城主不解,看向张营长。
张营长挥手,身前出现一幅画卷,画卷还未展露,一股强横的元气自画卷中冲出。
要不是张营长伸手镇压,这元气已经惊天动地,冲破城主府大厅,悍染苍穹。
邓城主和左右二辅见此情形,均瞪大双眼,带着不可思议,不过片刻,三人压下眼中震撼,右辅开口道:
“莫非,这是朝廷奇宝之一?”
他语气有着惊叹,话语都有些不自然。
张营长听到右辅所说,却是摇头,迅速解释:
“是也不是!”
除了邓安邦一脸茫然,其他三人带着疑惑。
张营长并未卖关子,继续解释:
“朝廷奇宝,琳琅画卷,想必各位都听说过!”
三人均点头,这次是左辅出声:
“据说琳琅画卷得自东海之滨,是天子向海神祈福时,自天产生了一处蜃相。
当今朝廷各位将军与天子齐出手,将蜃相捕捉,纳入取自极北之地寒蚕丝编织而成的画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