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一拍杨柏桡肩头,满是焦急。
才跑出杨府,杨柏桡看着黑暗的尽头,一人倚靠在墙角,喘息不止。
“谁?”
杨柏桡持枪在手,戒备起来。
如今府中父亲外出,老头子有没有在杨府坐镇他全然不知,最强的杨府管家,必须保卫杨府安全,决计不会外出,他是当前杨府第一战力。
“柏桡兄,项某…”
话未完,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项宝宝?”
杨柏桡惊慌消退,马上上前。
待靠近,看着项宝宝身着黑衫,遮脸巾落在一边,沾满鲜血。
如今项宝宝气若游丝,长枪不知所踪,露在外面的手掌,布满撕裂伤。
他小心在周围查探,见四下无人,于是扛起项宝宝,冲入了杨府。
待杨柏桡背起项宝宝进入杨府,暗中走出一人,她身披红衫,轻舒一口气后,喘息不止,显然也是忍耐得极为难受。
“既然你不信任我,只有将你送入杨府。
确保你安全后,妾身亲自去将你的痕迹抹去,追来的张家人,妾身已将他们斩杀。”
当她露出真容的一刻,绝美的容颜带着苍白,正是商盟少主,虞薇。
杨柏桡将项宝宝背进杨府,才转身进入房间的杨母听到动静,正满心怒火,等待杨柏桡将杨老二拉回,她就见到杨柏桡背回来一位身躯高大的男子。
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也就没去在意,气呼呼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项先生,项先生…”
杨柏桡将放在床上的项宝宝轻拍,见无动静,他立马伸手把脉。
虽然他无医人之能,但医学常识还是有一些,见项宝宝脉相虚弱,他自怀里取出一枚补元丹。
这补元丹是他杨氏研究所贩卖纸张换来,他留存有许多。
如今给项宝宝喂了一粒,静候片刻,项宝宝气息渐渐平稳,脉相开始转好,不由得才松了口气。
“我解救四叔时,清晰听到项宝宝喊出张家是叛徒,随后张家要全城捉拿项宝宝。
不好,光顾救他了,我忘记消灭痕迹了。”
杨柏桡焦急起身,又一次向着杨府外冲去。
走到背起项宝宝的所在,地上本应留下的血迹全无,在附近搜查了一番,也未发现任何痕迹及外人的动向,杨柏桡面色狐疑,带着不解。
如今无丝毫痕迹留下,显然是背后有人帮忙消除了痕迹。
既然有人帮忙,想必是友非敌,杨柏桡提着的心稍微放下,向着杨府奔去时,正好看见杨仁垚满是戒备的,拉着张婶,向杨府而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