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今日老头子过来,正是为了张家,你会如何做?”
张营长站起,几乎无任何思索,看向张家方向:
“若张家有灭绝危机,侄儿不会出手,那是他们嚣张跋扈,咎由自取。
若张家为非作歹,侄儿定不避嫌,哪怕是亲人,也定斩不饶!”
张营长说得斩钉截铁,语气慨然。
杨老村喝了口茶,看着张营长,道:
“两件事恐怕都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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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营长坐下,向杨老村拱手:
“侄儿先去将为非作歹之人斩了,再坐看好戏!”
杨老村摆摆手:
“张家若通敌,你如何做?”
张营长听到杨老村这么说,面色带着怒火:
“天下万民,当报效皇恩,无论何人,若通敌,身为猎魔营营长,定披甲在前,为君血战!”
“要的就是你这话,走。”
杨老村起身,看向张家方向,道:
“贤侄,实不相瞒,老头子说的可能真,可能假。
若真,邓城主失踪,如今必然深陷险地。
若假,你我同去,恐遭埋伏!”
“来这里之前,黄董娘通过特殊方法传讯老头子,左右二辅,如今同样在张家。
按最坏的打算,若他们一同通敌,那张家至少有五位聚元境战力,再加上不知有多少敌人,此去,必危!”
杨老村没有丝毫隐瞒,自黄晴雅那里得来的消息一并算上:
张家家主、张本旺,也就是张家老祖、左右二辅、邓城主,此五人皆是聚元境!
“如今我方明面上的,恐怕只有你我,加上黄董娘,只有三位聚元境!
如今四盟敌我不分,不可贸然带人前往!”
杨老村分析得极为透彻。
“三人?
那可不一定。”
张营长没有被杨老村带来的消息吓到,身为猎魔营营长,手中高端战力定然不会比枫城弱,否则如何有底气,拱卫最北方的枫城。
正欲招手,命人去通知城外接应之人,一道骑乘乘枫兽的急报,冲入了这处院落中。
“营长大人,我猎魔营遭北方蛮军偷袭,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