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
陈军在邓安邦身后,同样满面泪痕,他和陈叔一样,自幼就被邓家收养,其忠心不亚于任何人。
“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啊…”
城主府内一同前来,想亲眼看到少城主亲自为父亲报仇的亲眷,齐齐跪地。
这一日他们忍了许久,不曾落下一滴泪。
他们担心因为自己哭诉,让邓安邦觉得自己负担不起邓家的一切,责任太大而崩溃。
这一刻邓安邦的哭诉,让众人悲从中来,再也无法忍受,仰天痛哭。
哭声在城主府门口传递,很远、很远…
“谁在哭泣?”
杨柏桡骂完杨明之,听到有哭声响起。
他无需转头,就听到了张琳坐在床上抽泣。
“我吓到你了?”
杨柏桡有些心虚。
张琳止住哭声,走到杨柏桡身边,抱住了杨柏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任性。”
张琳觉得都怪自己,让杨柏桡恨起了自己父亲。
初始时杨柏桡开骂,她只觉得好笑,可看杨柏桡骂着骂着,神色带着怒意,她又开始有些慌乱。
她自然不知杨柏桡在试块成型组锻炼出的本事,但有安排不公,他就能边成型试块,一边对安排事情之人怒骂,那都是他转移心中不满,可又无可奈何下的唯一应对方式。
“跟你无关,真的无关。”
杨柏桡气顿时消了。
哄了许久,张琳坐稳,杨柏桡一拍桌子:
“老匹夫…”
这一下子又将张琳吓得一跳。
又哄了一阵,杨柏桡站起,道:
“你在房间好好待着,桌子上有点心,别饿着了。”
说完赶紧跑了出去。
此刻空中依然有金甲巡逻,金甲看了杨柏桡一眼,独自离开。
杨柏桡走在空荡荡的杨府里,找了几圈,没找到父亲,他觉得还算安全,就独自走出了杨府。
如今快要入夜,杨柏桡看着毫无人气的街道,他想先去城主府打探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