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远抱了好一会儿。
才恋恋不舍的,将孩子放下,并且将湿掉的尿布拿了下来,轻手轻脚的,为孩子换了尿布,又盖了被子,这才退出了房间。
藏冬早在揽月居临水的那一面,停着一艘小船了。
趁着天光没有全亮,借着如雾细雨的掩护,主仆两个人,悄然地消失在了内湖上。
……
秋蘅缓缓睡醒的时候,瞧见孩子被换过尿布了,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她抱着孩子往外走去,正好碰到春枝:“春枝姐姐,刚才你来过锦儿的房间啦?怎么没喊醒我?”
春枝疑惑道:“什么?”
“你为锦儿换了尿布,怎么没喊我呢?”秋蘅很不好意思,自己太贪睡了,其实也不是贪睡,是昨夜风雨大,锦儿醒了一回,她没休息好。
春枝笑道:“我才起来,还没看过锦儿呢。”
秋蘅愣了一下:“那是夫人?夫人起得这么早吗?”
“怎么了?”春枝见秋蘅的神色有异。
便道:“怎么了?”
秋蘅就将有人为锦儿换了尿布的事情说了。
春枝疑惑道:“可夫人还没起床呢,此时还睡着呢,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是你自己迷迷糊糊的换了?”
秋蘅若有所思道:“也许……是……是吧?”
真是她睡糊涂了吧?
秋蘅忍不住地拍了拍脑子,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就不好了?果真,谁带孩子,谁傻三年。
玉姣这一觉,睡得很沉。
昨夜萧宁远胡闹的厉害,她累极了,所以清晨就没起来。
等着玉姣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床,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昨夜……她是做了梦吗?当玉姣垂首,往自己身上看去,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又告诉她,那些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场梦。
所以,萧宁远昨天夜里,真的趁着夜色来过了?